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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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是一瞬間那個之前開口問候葉淩戈的法醫,急忙的點頭,並且開口跟一旁還在發呆的同事說道:

“快把屍體放回去,我們還得去分析那些煮熟的屍塊呢!”

葉淩戈輕輕的搖了一下頭,回頭對著開口說話的法醫說道:

“你們把手頭上得到的分析報告給我一份,還有就是那些屍塊不要再動了,送去火化掉就行了!”

“這?”

雖然說話的法醫是知道葉淩戈身份不一般的但是聽見她的這句話,也是有些為難。

但一旁的葉淩戈並沒有在說些什麽,只是拿著遞過來的分析報告走了出去。

“叮鈴鈴……”

葉淩戈剛剛走到走廊上,口袋裏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見識簡思打來的電話,葉淩戈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了起來,若是沒什麽事情的話,他就不會打來電話,想必是有了什麽發現。

73 進展(

“有些許可能,不過也不能斷定全是血屍在搞鬼。”

簡思看著畫面中醉酒男子臉上猙獰的笑容,漸漸陷入了沈思之中,深沈而又狹長的眸子裏面點點的寒芒微微的流轉著。

見簡思在想著些什麽,葉淩戈的嘴角輕翹了一下,這時畫面中的醉酒男子突然將手中的酒瓶丟到一邊,像是做了一件很自豪的事情一般,大笑著向陰暗裏走去,此時的街道上已經看不見什麽人影了,並且剛剛還在的黑衣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回放一下!”

葉淩戈剛要去翻看黑袍人是如何消失的畫面,只聽簡思很是認真的開口讓她進行回放。

很快畫面又切換到了醉酒男子將碎裂的酒瓶丟掉的那一幕,葉淩戈急忙按下暫停鍵,就是這個時候那名血屍的黑衣人不知不覺中消失在了畫面之中,上一秒鐘還能夠看到他正在專註的看著正在行兇的醉酒男子,但是這一刻他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我來!”

只見簡思伸手拿過筆記本的鼠標,迅速的點擊了幾下,視頻播放速度被放慢了五倍左右,這時黑衣人消失的動作就顯露了出來,很明顯這個黑衣人必定是學過什麽障眼法或者是隱匿身影的法術,但他的法術並不算高明,因為葉淩戈和簡思還是能夠看見他在黑夜中留下的極淡的影闊。

看著黑衣人消失的地方,葉淩戈和簡思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絲冷笑,從血屍的這個黑衣人離開時腳步的動作上能夠分析出這個人必定一直在H市,並且短期內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既然他一直在H市那麽對於偵破碎屍案就會有些幫助了,因為這些隱藏在角落裏的老鼠們才是對這個世界陰暗一面最了解的人。

而就在這時視頻中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男子身下的血流漸漸凝聚到了一起,不過速度很是緩慢。

簡思見葉淩戈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轉眼看去,只見正在緩慢聚集到一起的血液竟像是被人用手控制著一般,在地上勾勒出了一副讓簡思和葉淩戈趕到驚訝的圖案。

“曼陀羅?”

血流雖然流動的很是緩慢,並且並不像是慘澹經營出來的但還是能夠依稀分辨出血液凝聚成的是一朵鮮紅的曼陀羅。

“血屍為何要這樣做?示威?他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蠢了?”

現如今的世界不管你是什麽組織什麽幫派,也不管你是有翻天覆地能耐的大能,都不能和一個事物抗衡,那就是國家這臺巨型機器。

警察就是這臺機器中的監管人員,而‘血屍’就是這臺機器需要直接拍死的蒼蠅,在這個時候‘血屍’竟敢弄出這種事情,想必是發號施令的人昏了頭腦。

葉淩戈聽見簡思的話之後,瞇著眼睛緊緊的看著屏幕上血流的變化,過了將近十幾分鐘,已經有人報案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已經到了現場了,這時簡思拍了拍葉淩戈的肩膀開口說道:

“這個應該就是血屍的事情了,先去看看法醫那邊放著的廚師的屍體吧,等下出去尋找‘血屍’的人!”

簡思說著就要拉著葉淩戈向外走去,只是剛剛起身就聽見葉淩戈很嚴肅的開口說道:

“你去這個現場看一下,我得確定一下這裏是不是有什麽貓膩,法醫那邊我過去就行了!”

葉淩戈說完伸手輕輕的拍了拍簡思的胳膊,示意他快點去,而簡思稍微思索了一下,伸手將桌子上的案宗拿了起來,對著葉淩戈點了點頭便出門下樓向停車場走去。

等簡思開車從停車場離開之後,葉淩戈擡腳向之前去過的法醫科走去,只是再出門的時候,廳長的秘書很是神秘的笑著走了過來。

“葉小姐,簡思現在是不是在尋找寫作的靈感呢呀?”

聽見這句話,葉淩戈眼角微微抖動了幾下,怪不得這個秘書之前一直偷偷的看簡思,原本以為她是因為廳長的原因所以想要巴結簡思,現在看來她竟是簡思的迷妹,看樣子還是一個資深的粉絲。

“大概也許吧!”

葉淩戈並沒有發現秘書小姐竟知道她姓葉,心中想著廚師身上應該能夠發現些什麽線索,所以腳步並沒有放緩,然而讓葉淩戈沒有想到的是這名秘書小姐竟很是激動的攔住了葉淩戈的腳步。

“那麽下本書裏面可以讓我跑個龍套嗎?我想請您跟簡思說一下。”

葉淩戈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一旁的秘書見她答應了,滿臉的興奮之色,看著放在走廊一旁的盆栽呆呆的笑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葉淩戈輕笑一聲快步的向法醫科走去,等葉淩戈快要走到法醫科門口的時候,聽見一陣吵鬧聲從不遠處的走廊裏傳了出來。

“你們不能對他進行解剖!他人都死了你們為什麽還要這麽殘忍的折磨他!”

這道聲音雖然陌生但是落在葉淩戈的耳中卻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上一世在法醫科也遇見了不少這樣的家屬,解剖這件事兒大部分家庭都能夠接受,但也有一些親屬不能接受,這裏面也包括一些家屬想要隱瞞什麽的情況,上一世在於煥手下工作的時候,那還是剛剛進入警局不到兩年的新人,就遇見了一起殺人騙保的案子,那就是丈夫將妻子殺掉,騙取巨額的保費,並且在警局一直鬧著不讓解剖。

心中想著上一世的事情,葉淩戈的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好笑的意味,伸手將法醫科走廊的大門推開,而走廊裏面吵鬧的聲音似乎是被葉淩戈推門的聲音所打斷,所有的爭鬧全都戛然而止。

來到走廊上的葉淩戈看著四五個中年人在法醫科門口圍著,若不是警察在門口用身體形成了一道防護墻的話,這些人就已經沖進到房間裏面了。

“讓開!”

葉淩戈冷冷的掃視了一眼正在圍做一團的幾個中年人,說話的時候悄然用上了一些催眠的辦法,並且其中還夾雜著些法術的力量。

原本這些警察正在請示上級要怎麽做,畢竟這個廚師的屍體基本上已經確認是自殺的,所以警局並沒有辦法強制對其進行解剖。並且這幾個家屬一直在這裏鬧著,所以大家只能是用身體防止這些人沖到法醫科裏面去。

在這幾個警察有些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這幾個鬧事兒的人像是被嚇到了一般,很是乖巧的向走廊的兩邊走去,並且靠著墻壁的身體也在輕微的顫抖著。

葉淩戈可管不了這麽多,見走廊已經讓開,便快步的向房間裏面走去,此時兩個法醫正在為難的看著操作臺上的屍體,見葉淩戈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法醫剛要開口讓葉淩戈出去,但還沒開口就被另一個法醫拉住了身體。

“你好,是不是廳長有什麽吩咐?”

這個法醫是之前見過跟在廳長身邊的葉淩戈的,所以急忙拉了一下同事,並且略帶討好的說了起來。

“有什麽發現嗎?”

葉淩戈看了一眼身穿防護服的法醫,徑直的走到了屍體的旁邊。

“這個……”

聽見葉淩戈的詢問,這兩個法醫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些什麽,見他倆說不出什麽所以然來,葉淩戈伸手拿過一旁的膠皮手套很是熟練的套在了手上。

見到葉淩戈手法的熟練,這兩個法醫有些驚訝的打量了一下顯得過於年輕的葉淩戈,沒想到這位美麗而又年輕的女孩兒竟是一個同行。

只見葉淩戈仔細的看了下死者的傷口,又用手撥開死者的雙手看了一下。

“死者傷口稍微偏向右側向下略勾,程度由深到淺,並且他平時也是用右手拿刀,這樣看來他確實是自殺。”

說完這句話,葉淩戈伸手撥開了死者的嘴巴,用紙在他的舌頭上狠狠的擦了一下,隨後仔細的看了下手中的紙巾。

“不用解剖了,死者確實是酒後自殺,不過這具屍體還不能火化,留在這裏以後還能用得上!”

說完這句話之後葉淩戈發現兩個法醫楞楞的站在原地,似乎是沒有聽明白葉淩戈的命令,但只是一瞬間那個之前開口問候葉淩戈的法醫,急忙的點頭,並且開口跟一旁還在發呆的同事說道:

“快把屍體放回去,我們還得去分析那些煮熟的屍塊呢!”

葉淩戈輕輕的搖了一下頭,回頭對著開口說話的法醫說道:

“你們把手頭上得到的分析報告給我一份,還有就是那些屍塊不要再動了,送去火化掉就行了!”

“這?”

雖然說話的法醫是知道葉淩戈身份不一般的但是聽見她的這句話,也是有些為難。

但一旁的葉淩戈並沒有在說些什麽,只是拿著遞過來的分析報告走了出去。

“叮鈴鈴……”

葉淩戈剛剛走到走廊上,口袋裏面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見識簡思打來的電話,葉淩戈的面色微微有些凝重了起來,若是沒什麽事情的話,他就不會打來電話,想必是有了什麽發現。

74.秘聞(

“果然有發現!”

葉淩戈剛剛將電話接通就聽見簡思在電話中的語氣極其的嚴肅,似乎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聽見簡思的話,葉淩戈內心中的不安更加的明顯了起來,之前在看監控的時候就覺得那裏有些不對,當看見血液在地上很是違背常理的凝聚成了曼陀羅的形狀的時候,葉淩戈就已經有七八分的把握確定那裏有蹊蹺了。

“怎麽樣?”

葉淩戈擡眼看了一圈走廊上的眾人,抿了抿嘴快步的向樓外走去,這時簡思在電話那頭稍微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

“最好是你能過來看一下,我發現這裏很像是一個祭壇或者說是法陣,只不過根本感受不到有能量的存在。”

“恩!”

原本簡思想要說我去接你過來的,但葉淩戈只是應了一聲就將電話掛斷了,根本沒有留給他說話的機會。

葉淩戈將手機放回口袋裏,站在公安廳樓前看了一眼停車場,正巧發現有一輛出租車正在下客,便急忙走了過去。

“去沙礙酒吧!”

葉淩戈坐上出租車之後,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警察,對著司機朗聲說道自己要去的地方。

出租車司機聽見這個沙礙的名字很明顯身體輕輕的抖了一下,稍後點了點頭,緩緩的將出租車駛入了車流之中。而他身體輕微的抖動並沒有瞞過坐在後座上的葉淩戈,等車子平穩的向目的地行駛的時候,葉淩戈悄聲說道:

“司機師傅,你聽說沙礙那裏的事情了嗎?”

葉淩戈故意裝作一副隨口聊天的樣子,並且眼睛依舊看向窗外,只不過她的神念早已經在仔細的觀察著司機的神態了。

只見這名司機悄悄的用眼角的餘光在後視鏡裏面看了一下坐在後座的葉淩戈,見她只是隨口詢問,提緊的心才緩緩的放下來。

“當然聽說了,死人的事情一般傳播的比較快。”

就在司機說話的時候,只聽他身前的對講機裏面傳來一陣帶著電磁噪音的男人說話的聲音。

“你們都快別接沙礙那邊的活兒了,太邪乎了,昨天晚上又有個司機在那裏見到不幹凈的東西了,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當這個男人說完之後,只聽對講機裏面發出一陣很是嘈雜的聲音,看來這個對講機正是出租車公司給司機們安裝的交流平臺,而且從司機議論的話語中,葉淩戈不難發現這些人竟全都對沙礙酒吧那附近很是畏懼。

正在這時,載著葉淩戈向沙礙那邊走的出租車司機伸手將對講機關掉了,同時還扭頭對著葉淩戈開口說道:

“別聽他們瞎說,這是在大城市裏面又不是偏僻山區,哪裏來的那麽多的魁魅魍魎的。”

不知不覺中司機還用上了文縐縐的詞語,但葉淩戈並沒有回答司機的話,反而就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對講機裏面的聲音一般,依舊只是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坐在前面的司機見葉淩戈並不像是一個警察,高高提起來的心緩緩的放了回去,心中暗暗想著葉淩戈應該是去公安廳辦事兒的普通人吧,不過怎麽回去沙礙呢?現在去酒吧也不是時候啊?

想著想著司機放回到肚子裏的心有有些緊張了起來,而就在這時葉淩戈看著窗外悄聲說道:

“你也見過了?”

“啊?”

不知道是因為被葉淩戈突如其來的話嗆到了還是因為被她道破了心中的秘密,司機的反應很是激烈,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輕輕的抖動了起來,而正在行駛的車子也有些晃動,見他反應很是激烈,葉淩戈伸手悄悄的對著司機在空中虛彈了一記。

當靜心的法決打入開車的出租車司機體內,車子才變得平穩下來,這時司機也從慌亂中強行穩定了下來。

“這個……我遠遠的見過一點不幹凈的東西,不過我也不敢確認那是不是真的。”

葉淩戈聽見司機的話之後,在心底冷笑了起來,這個司機雖然說話的時候已經很用力讓說話的聲音不顫抖,但是葉淩戈還是一下就辨別出來這個司機正在說謊。若是真的向他說的那樣,他必定是不敢接去沙礙酒吧的單子的,此時看他的樣子,估計他是知道一些內情。

“是嗎?我是個寫小說的,這次就是想要去那裏找找靈感,不知道師傅你可不可以跟我講講你見到的東西啊?”

雖然知道這個司機正在說謊,但是葉淩戈故意讓他開口接著向下編,因為在緊張的時候說謊,話裏面必定是有一些真實的東西的。

“哦!您是位作家啊,怪不得,我一看您這氣質就不一般。”

說著就打著轉向向下一個路口駛去,坐在前面的司機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開始眉飛色舞的講了起來。

“你不知道,前幾天晚上我從那裏過,就聽見那附近有個女人在尖叫,我還以為是有人搶劫什麽的,就開車向裏面拐了一下,但是你猜怎麽著?”

說到這裏司機稍稍停頓了一下,像是再給葉淩戈思考的時間,緊接著再次開口說道:

“你是沒看見,那一幕可把我嚇壞了,裏面哪裏有什麽女人,裏面就一個紅色的婚紗在空中飄著,並且馬路上開滿了紅色的花,那種花我從來都沒見過,血紅血紅的,太瘆人了!”

司機邊講著之前的事情,身體還稍稍縮了縮,似乎是很害怕再次看見那種場景。

葉淩戈擡眸看了一眼路上的情景,越靠近沙礙酒吧路上的行人越少,似乎這裏的人都知道這裏有些不幹凈的東西。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沙礙附近的停車場,葉淩戈將車費支付後快步的下車向著一旁停著的白色越野車走去,只是再付錢的時候葉淩戈悄悄的用法術在司機的身上放了一個印記,這個印記在神念的感知下就像是一顆明亮的星星一般很是顯眼。

“發現什麽了?”

葉淩戈快步的走到越野車前面只見簡思正盯著一旁斑駁的墻壁看著什麽,當葉淩戈開口詢問的時候,盯著墻壁看的簡思輕輕的伸手將葉淩戈拉倒身前,指著墻壁上的一處已經掉落了墻皮的位置開口說道:

“你仔細看看這個位置。”

葉淩戈明白簡思的意思,連忙用神念向墻壁上看去,當神念接觸到墻壁的時候,一絲火熱的感覺傳到了神念之中,這墻壁裏面似乎是有一個法陣的存在,並且這個法陣能夠抵擋神念的感知。

而就在葉淩戈和簡思觀察這處很是不一般的墻壁的時候,之前載著葉淩戈來到這裏的那名出租車司機正悄悄的躲在不遠處觀察著她倆。

但這一幕依舊是被葉淩戈看在了眼裏,同時一抹玩味的笑意在葉淩戈的嘴角浮現,一旁的簡思還以為她發現了什麽新的情況,剛想要開口詢問,只聽葉淩戈小聲的說道:

“別急,送我來的那個司機有問題,別回頭看。除了這裏還有什麽發現?”

聽到葉淩戈的話,簡思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指了指緊閉著房門的沙礙酒吧的門前,並快步的向那裏走去。

“這裏的花紋已經被磨損的差不多了,不過仔細辨認還是能夠找到一些痕跡的,那裏…還有那裏全都能夠看到一些曼陀羅花紋的痕跡。”

葉淩戈隨著簡思手指的方向看去,其中正巧就有監控視頻中流浪漢被殺的那個地方,看來血液凝聚成曼陀羅花紋的原因就是地上的這些已經被磨損殆盡的花紋。

而躲在身後的正在觀察葉淩戈的那名司機見他倆向那個位置走去,連忙將頭縮了回來。

“曾經的這裏應該是一個規模很大的祭壇,並且看樣子這裏的人都是不知情的,任由這些花紋布滿這片區域,只是有一點很難解釋。”

葉淩戈稍微停頓了一下,用手輕輕的摸了摸之前流浪漢死去的時候躺的位置,這些花紋已經用手是感受不到的了,只有用眼睛仔細的去看還能勉強發現有些許花紋。

“這種磨損程度想必是過了很多年了,但是那麽多年以前薩滿教竟讓血屍在這裏弄下這麽大規模的祭壇?這有點說不通吧,難不成薩滿教和血屍有什麽關聯?”

不知不覺中血屍再次出現在了葉淩戈和簡思的身邊,雖然血屍的人已經不敢在跟簡思和葉淩戈作對,但是血屍其他的動作依舊還是連綿不斷。

一旁的簡思低頭看了一眼很難發現的花紋,思緒也開始迅速的轉動了起來,薩滿教雖說在人們的心中很神秘並且還有些恐怖,但是在修煉者的心中這也是一個名門大派,它的分支遍布了整個北方,不管是什麽教派,追根溯源起來,都可以跟薩滿教牽扯到一絲關系,很有可能薩滿教是北方眾多教派的始祖。

想到這裏,簡思皺眉看了一眼天空,此時正有一群白鴿帶著哨子正在空中盤旋,尖銳的鴿哨聲響徹了整個天空,很多人都在仰頭看著空中飛行的鴿子。

75. 白鴿(

“怎麽了?”

葉淩戈見簡思仰著腦袋盯著天空中一直在盤旋的鴿子,有些好奇的蹙眉問了起來。

而這時正盯著這邊看的那個出租車司機見他倆全都仰頭看天上的鴿子,輕輕的冷哼了一聲,扭頭便向停在路邊的出租車走去。

恰巧在空中盤旋的鴿子似乎是被什麽東西吸引了一般,快速的向遠處飛去,看著帶著鴿哨的鴿子向遠處飛去簡思的眼神中微寒的流光漸漸變得凝固,一股殺氣像是猶如實質一般在空氣中宣洩著。

看見簡思神色很是冰冷,並且周身的氣息也寒的嚇人,葉淩戈急忙伸手握住了簡思的手,很是關切的開口說道:

“發現什麽了?”

只見簡思伸手指了指出租車離去的方向,漠然的開口說道:

“這裏隱藏著一大堆老鼠,看來這次我們是碰到棘手的東西了!”

葉淩戈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簡思所說的話,這裏確實是發現了跟血屍有關的紋飾,但是別的東西還有什麽?

這時簡思輕輕地搖晃了一下頭,似乎是想要將腦海裏面的情緒甩出去,隨後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地上的花紋。

“剛開始我還不確定這裏到底是什麽,不過看見那些鴿子的時候我就已經能夠確定了。”

說到這裏,簡思輕輕地將眼睛閉上,用心感受著四周隱藏在深處的動靜。

看著簡思略微顯得有些詭異的舉動,葉淩戈黛眉微蹙,想著剛剛簡思說的話,很多的疑惑浮現在葉淩戈的心頭。

很快簡思便起身站了起來,只不過此時的簡思像是發現了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一般,英俊的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跟我去個地方。”

簡思說完這句話便快步的向白色的越野車走去,見簡思沒有要解釋的意思,葉淩戈只好也跟著上了越野車,等坐到車上之後,只聽簡思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們去查一查這條街道建造的時候是哪個單位承建的,當時誰是負責人,想必能夠調查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說著這些話,簡思駕駛著白色的越野車就開始加速的向城建局快速的駛去,而之前在天空中盤旋的鴿子所發出來的哨聲似乎越來越近,當越野車駛過下一個路口的時候葉淩戈透過窗外發現那些鴿子竟正在圍繞著一處舊樓正在盤旋,只不過這次葉淩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些鴿子的飛行動作,這些鴿子煽動翅膀的動作略微有些遲鈍。

“你是不是發現這些鴿子有些不對了?”

葉淩戈發現一旁的簡思並沒有擡頭去看那些帶著鴿哨的鴿子,想想之前簡思是有很認真的觀察過這群鴿子的,而現在卻不去觀察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簡思已經發現了這些鴿子的秘密。

“是啊,這些鴿子估計已經在這裏存在了十幾年了,最起碼不會比這條街道的年齡小太多。”

葉淩戈有些不太明白簡思話裏的意思,難道這些鴿子一輩子就待在這裏?一般鴿子的壽命也不過十幾年二十年。

簡思沒有去看葉淩戈的反應也知道她必定是心中充滿了疑惑,這時正好碰到紅燈,簡思將越野車停下,稍稍沈吟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這些鴿子可不一般,你有沒有發現這些鴿子飛行的時候老是有停頓的感覺,這就是我最開始好奇這些鴿子的原因,正巧我曾經聽見過一些靈異的傳聞。”

這時綠燈已經亮起,簡思停住自己的話,將越野車再次啟動,等車子勻速向導航中的城建局的位置駛去,簡思接著解釋道:

“據說白鴿剛剛生下來就用最新鮮的血氣和冤魂去滋養它們幾年後就會將最為純潔的白鴿轉變為能夠溝通世間鬼氣的存在,只要這些鴿子在身邊那麽鬼氣就會源源不斷的被吸引過來。”

說到這裏,葉淩戈很是不解的開口說道:

“那些鴿子身上並沒有什麽鬼氣之類的存在啊!並且那條街道除了花紋有些古怪之外並沒有什麽陰森的地方,雖然我們發現了‘血屍’參與到了這件事情之中,但是……”

聽見葉淩戈的話,簡思輕笑幾聲,伸手拍了拍葉淩戈的肩膀,並小聲的開口說道:

“別急,調查一下你就知道這裏面隱藏的東西了!”

只是簡思剛剛說完,葉淩戈便感覺帶在身上的鬼牙正在輕輕的抖動,葉淩戈急忙將鬼牙拿了出來,只見師傅的身影竟從鬼牙上緩緩的浮現出來,像極了一個擁有魂魄的靈體。

“師傅,你這是?”

葉淩戈看見簡家老祖竟從鬼牙中浮現出來,頓時很是驚訝,只見老祖笑呵呵的撫摸著白色的眉須,朗聲說道:

“這得感謝草原上將那些石頭炸開的人啊,沒想到幾千年過去了,那些用來封印瘟疫的力量還是能夠認出我這個主人啊。”

聽到這裏葉淩戈和簡思稍稍明白了一些,而葉淩戈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眨著眼睛看著很是凝聚的老祖。

“您是說您能夠吸收那些力量,然後凝聚自己的靈體?那您豈不是可以依靠那些力量重生了?”

聽到葉淩戈好奇的問話,簡家老祖笑呵呵的撫了一下看起來帶著仙氣的白色胡須,但並沒開口解釋什麽,見到這一幕簡思和葉淩戈已經能夠確定老祖確實能夠依靠這些力量凝聚魂魄到時候進行借屍還魂。

正在葉淩戈和簡思被老祖的這件事情震驚的說不出話的時候,只見老祖擡頭透過天窗看了一眼在天空中飛行的鴿子,當看見這些鴿子的時候老祖的眼神微微縮了一下,原本帶著仙氣的白色眉須此時竟在空中胡亂的飄蕩著。

“下來!”

當老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只見那群白鴿像是著了魔一樣,在空中猛地一停,隨後快速的向地面上俯沖了起來,鴿哨在這俯沖之中很是尖銳的響了起來,像極了厲鬼的呼嘯聲。

地面上正在行走的路人也發現了這可怕的一幕,看著俯沖而來的鴿群,全都尖叫著向旁邊躲去。

但這些鴿子在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直接變得血肉模糊,反而像是氣泡一般在接觸地面的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不是通過鬼眼能夠看見地上留著一些隱約可見的鬼氣,葉淩戈還以為之前那都是幻境,而路邊的行人全都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這……”

葉淩戈很是不解的看著這一幕,只聽老祖緩緩的開口說道:

“這些鴿子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不在具有**了,只是一團靈氣偽裝起來的,它們不過是溝通鬼氣的工具罷了,就像是路邊的鬼槐一樣,汲取鬼氣就是它們的作用,只不過這些鴿子要比鬼槐汲取鬼氣的能力大的多,並且也不會被名門正派所發現。”

說完這句話,葉淩戈突然發現老祖的手中竟握著一只剛剛在天空飛的鴿子,只不過這只鴿子很是虛幻,唯一看起來像是實體的就是鴿子腳趾上帶著的鴿哨。

“這上面也是曼陀羅?”

葉淩戈伸手將鴿子腳趾上的鴿哨拿到了手中,只見鴿哨上面刻著一朵鮮艷的曼陀羅。

“恩,這種手法也符合血屍的人辦事兒的方式,不過能夠這麽光明正大的在這裏修建祭壇,想必血屍在體制裏面也是有人脈的,不然他們可不能在薩滿教的眼皮子地下這樣做。”

簡思掃了一眼葉淩戈手中的鴿哨,淡淡的開口解釋了起來,正在這時老祖伸手將鴿子捏成點點的黑白光點,只見一團鬼氣正想要逃離出去,葉淩戈急忙用法力形成了一道光膜想要將鬼氣禁錮住,但是法術剛剛用出來只見老祖笑呵呵的伸手將葉淩戈指尖的法術擊散掉。

“你這是?”

葉淩戈有些不解的看著那團鬼氣像是離弦之箭一般逃離而出,只見老祖微微一笑,慈祥的眉目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倒要看看他們再用這些鬼氣做什麽,剛剛看這些鴿子的情況有一個有趣的發現。”

聽到老祖說發現了有趣的東西,葉淩戈和簡思同時很好奇的看了老祖一眼,只聽老祖笑呵呵的再次說道:

“這些鴿子已經很久沒有吸收過鬼氣了,你看它們體內才那麽一團凝聚起來的鬼氣,想必也才吸收了幾個月而已,看來這是血屍的新動作啊!”

聽到這裏,葉淩戈突然想起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急忙開口說到:

“您說的鬼氣到底有什麽用處?它和血氣有什麽關系?”

這時老祖笑呵呵的看著葉淩戈,雪白的眉毛在空中輕輕的飄動著。

“血氣之中,血為陰、氣為陽。但血氣和鬼氣比起來血氣為陽,鬼氣為陰了,但凡想要成就很高的僵屍都是需要血氣滋養的,但如果想要將僵屍培養成活人一樣的存在那就需要用到鬼氣了,用鬼氣和血氣同時滋養屍體,就能造就一個鮮活的僵屍,只不過這種辦法太慢了,很早之前就已經被拋之不用了,這次‘血屍’也不知道是在搞什麽鬼東西出來。”

76. 唐明寧?(一

聽著老祖將這些鴿子的秘密說透,葉淩戈很是奇怪的看著窗外,隨後對著簡思和師傅開口問道:

“可是碎屍案跟血屍有關系嗎?為何那些屍體並沒有被吸收掉血氣,若不是血屍所為又會是誰做的呢?”

這個問題正是簡思心頭的疑惑,按道理來說此地有薩滿教還有血屍這兩個組織的存在,除了他們其他人若是這樣做必定會遭到這兩個組織的強力圍剿,但此時看來這個案子並不是他們兩個組織做的,並且薩滿教和血屍就像是對這個案子充耳不聞似的。

若是這樣的話,那麽作案的人或者說是組織要麽是這兩個組織有關的人,要麽就是這兩個組織也惹不起對方,所以放任對方在這裏作惡。

想到這裏,簡思扭頭對著老神在在的老祖開口詢問道:

“現在有哪些個組織能夠力壓薩滿還有血屍這兩個組織,我想……”

簡思還未說完,只聽葉淩戈急忙開口說道:

“你是說碎屍案的兇手會是比這兩個組織要強大很多的人做的?所以這兩個組織並不敢多言!”

說著,葉淩戈的眼神微微一亮,打開畢方臨走的時候贈與的那份勢力分布,很明顯的就是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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